第 14 章：第14章　裂縫

曉萱開始注意到一些事情。

不是刻意觀察。是因為她坐在陳玉鳳旁邊，所有的東西都會經過她。

她注意到張志偉跟陳玉鳳之間的對話越來越短。

以前張志偉來找陳玉鳳，會在辦公室待半個小時以上。後來變成十分鐘。再後來，很多時候只是在門口說幾句話就走了。

她注意到陳玉鳳在財務會議上的問題越來越尖銳。

「這筆支出為什麼沒有經過我核准？」

「這個數字跟上個月報告的不一樣。哪個才是對的？」

「應收帳款的問題我上次就說了，為什麼還沒有改善？」

張志偉的回答越來越簡短。他的笑容還在，但眼神不一樣了。

有一天下午，曉萱送文件去財務部。

她走到張志偉辦公室門口，門半開著。她正要敲門，聽到裡面的聲音。

「……陳總最近對我們很不滿意。」是張志偉的聲音。

「那怎麼辦？」另一個聲音，她認不出來。

「先穩住。不要讓她找到把柄。」

「但她已經在找了。」

「讓她找。找不到就沒事。」

曉萱站在門口，手停在半空。

她敲了門。

裡面的聲音停了。

「請進。」

她走進去，把文件放在桌上。「陳總請您確認這份資料。」

張志偉接過去，看都沒看。「好。我看看。」

「謝謝。」

她轉身走了。

回到三樓，她坐在位子上，心跳很快。

她不知道張志偉在說什麼。但她聽得出來，他在防陳玉鳳。

而陳玉鳳也在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