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 章：第13章　同期

林書婷升上業務專員已經一年了。

這一年她做得很好。曉萱從會議紀錄裡看到，林書婷負責的區域業績成長了百分之十五。在業務會議上，林國棟不只一次提到她的名字。

「書婷這個客戶開發得很好。」

「書婷的簡報越來越專業了。」

曉萱坐在旁邊做紀錄，面無表情。

有一天中午，曉萱去員工餐廳，林書婷已經坐在那裡。

「曉萱！好久不見。」

曉萱端著餐盤走過去，坐下來。

「妳現在在總經理辦公室對吧？」

「對。」

「很厲害耶。陳總的助理耶。」

「還好。」

「怎麼會還好？全公司最難的位子。之前的秘書都待不久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林書婷壓低聲音：「妳有沒有被罵過？」

「有。」

「我就說。陳總很可怕的。」

曉萱夾了一塊豆腐，沒有接話。

「對了，」林書婷喝了一口湯，「妳知道嗎？業務部要再補一個專員。我在想要不要推薦妳。」

「我？」

「對啊。妳現在做助理，薪水應該不高吧？業務專員有業績獎金，做得好年薪百萬不是問題。」

「我沒有業務經驗。」

「可以學。而且妳在總經理辦公室，學到的東西比我多。」

曉萱看著林書婷。

她的笑容很真誠。但曉萱已經學會了一件事：在職場上，真誠是最不可靠的東西。

「我考慮一下。」

「好。妳想好了跟我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