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：第8章　機會

曉萱以為陳玉鳳會再找她。

一個禮拜過去，沒有。兩個禮拜，沒有。

她繼續做行政助理的工作。接電話、影印、跑銀行、整理文件。日子跟之前一模一樣。

她開始懷疑那天是不是一場夢。

第三個禮拜的禮拜二，吳美惠接到一通電話。

講完之後她走到曉萱旁邊。「陳總要妳明天早上八點去她辦公室。」

「明天？」

「對。不要遲到。」

那天晚上曉萱失眠了。

她把白色襯衫拿出來燙了一遍，檢查有沒有毛球。黑色長褲的褲線重新燙直。鞋子是黑色的平底鞋，她用濕布擦乾淨。

她躺在床上，想著各種可能。

也許是要罵她。也許是上次歸檔的事還沒完。也許是她做了什麼不知道的錯事。

也許不是。

她翻了個身，告訴自己：明天就知道了。

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，她站在三樓總經理辦公室門口。

門是關的。

她等了十分鐘。八點整，她敲門。

「進來。」

她推門進去。

陳玉鳳已經在裡面了。坐在書桌後面，面前擺著一杯茶跟一疊文件。

「坐。」

曉萱坐下來。

陳玉鳳沒有寒暄，直接開口：「我的秘書上個月走了。我需要人。」

曉萱沒有說話。

「不是正式秘書。先從助理開始。妳歸我直接管，不用經過美惠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薪水加五千。其他的之後再說。」

加五千。三萬三。

曉萱沒有猶豫。「好。」

「妳今天就把東西收一收，明天開始上來。」

「好。」

陳玉鳳看了她一眼。「妳沒有問題要問？」

曉萱想了一下。「工作內容是什麼？」

「幫我處理行程、會議、文件。接我的電話。安排我的行程。擋掉我不想見的人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就這樣？」

「我該問什麼？」

陳玉鳳嘴角動了一下。不是笑，但接近。「很多人會問：為什麼是我？」

「妳選我，一定有原因。我不想知道原因。我只想知道怎麼做。」

陳玉鳳靠回椅背，看了她幾秒。

「明天八點。不要遲到。」

「好。」

曉萱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

「曉萱。」

她轉過頭。

「上來之後，妳會看到很多東西。妳看到的事情，不要跟別人說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信任。包括美惠。」

曉萱點了一下頭。

「把門帶上。」

她帶上門，站在走廊上。

心跳很快。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