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4 章：第24章　高處

第四年。

曉萱的東南亞項目開始有成績。越南賣了三百台。泰國賣了一百五十台。菲律賓的OEM訂單下了兩百台。

數字不大。但方向對了。

陳玉鳳在會議上說：「東南亞市場是未來三年的重點。曉萱負責。」

不是「協助」。是「負責」。

張志偉沒有說話。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。

曉萱升為經理。

不是業務經理。是國際事業經理。負責海外市場開發。

薪水加了六千。四萬七。

她有了自己的團隊。兩個人。一個是之前她推薦進財務部的女生，被她挖過來做市場分析。另一個是新來的，剛畢業，做業務助理。

她變成了主管。

她第一次面試人的時候，想起自己三年前的面試。

白色襯衫，黑色長褲，唯一的套裝。

現在她的衣櫃裡有六套西裝。深色、淺色、條紋。都是陳玉鳳帶她去買的。

「妳要見客戶。外表也是專業的一部分。」

她以前不懂。現在懂了。